


堀场雅夫(现最高顾问)在京都鸟丸五条竖起“堀场无线研究所”的招牌,专心致志于自作的pH仪表商品化试制工作。
昭和20年(即1945年)9月2日,在停泊在横滨海域的美国军舰“密苏里”号里,举行了日本投降签字仪式。日本战败,日本全境处于废墟状态的时候,我还刚刚是京都大学物理系三届生。
日本战败的同时,我虽然从陆军技术研究所关西办事处回到了京都大学的荒胜文策教研室,但不久回旋加速器(粒子加速装置)遭到了破坏。这是在美国要毁坏日本所有核物理实验装置的方针之下发生的事情。
我从以前就一直考虑要争取成为一名科学研究工作者,但在不能随心所欲进行实验的状况下,甚至连完成毕业论文都没把握。犹豫后,最终决定要创建自己的研究所。因为自己想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昭和20年10月17日,在距离鸟丸五条50米左右的北面,我借了一间居民住宅,竖起了“堀场无线研究所”的招牌。当时“电子学”这一语言还没有英文单词,我就根据表现弱电的代表性技术的无线这一语言来进行了命名。我想这可能是日本第一家由学生创办的风险企业。当然,研究所听起来蛮好听的,其实只是旧的木制二层建筑物,场地面积也只有80平方米左右。大学毕业时,我把在此处的研究成果汇总成了论文。
后来,我受母校京都大学等的委托,通过电工技术的工作以及检测设备的制作和修理赚取了运转资金。最初的公司产品就是应对停电用的蓄电池。在停电的时候只有蜡烛的那个时代,能够点亮三到四瓦左右电灯泡的蓄电池变成了热门商品。但是作为我来说,坚决设立了研究所的目的在于要做更高技术的工作。
不久,以医疗用的脉冲发信器的制作为契机,我注意到了电子学领域所不可或缺的电容器,尤其是电解电容器的质量太差。经过反复试制,结果通过精密地控制工艺从而制造出了优良品质的电容器,并且实现了无论是谁制作、均能够制造出同一性能产品的稳定系统。
在电容器的试制过程中,虽然知道了维持形成氧化膜的溶液状态不变是关键所在,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用来进行检验的检测器。例如,在当时,pH仪表几乎是由美国产品垄断市场,不仅价格昂贵,在湿度较高的日本使用,质量方面更是得不到满足。因此,我们把精力倾注于pH仪表的研究工作,努力尝试能够制作出稳定且高精度的独特的产品。最终在京都大学工业化学的西朋太先生、京都府立医大的吉村寿人先生等人指导之下,研制出了高精度的pH计和传导度仪。
我们给这样有望制造出来的电解电容器命名为“鳄鱼”,并开始着手实现产业化。为此我四处寻找该项目的资金援助人。终于找到了出资人,完成了工场建设的计划,到了正要着手开建的阶段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即昭和25年(即1950年)6月爆发了朝鲜动乱。